沉香

八月的第一天，是從洗完澡準備睡覺開始。

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，快兩點了才睡。

四點多快五點被熱醒，沒吹冷氣就是這樣。


坐起身來，窗外橘黃的路燈襯著暗藍天空，詭異的對比顏色互相拉扯…在蟲聲響落之間。


一直覺得黎明跟黃昏很像，這也是為什麼睡個午覺起來常常以為是隔天早上的緣故。

一樣的微弱光線，一樣藍的憂鬱，不同的是天空。


黃昏時由遠而近是越顯陰鬱的深藍，甚至帶著一抹暗紫。

黎明時分，是褪下暗夜深沉的淡藍，鋪滿整個天空的藍。



突然想起「晩遊六橋待月記」

遊湖就該在日升起日落時，以及月下。

等待日出跟等待明月升起似乎是同種心情。


鳥叫漸漸掩過蟲鳴，一如黃昏倦鳥歸巢的熱鬧。

越來越響的聲音間，天空的雲透著太陽將要升起的光，通體粉紅

一層一層散漫開來，是童話故事中夢幻的粉藍粉紅天空。

漫開來的雲像霧一樣，纏繞，盤旋，覆蓋。



等了一個多小時，還沒看見穿破雲層透出的日光。


先去盥洗，出來以後，並沒有看見熟悉的金光灑在餐桌上，或是照亮客廳的地板……


造出通往天空的那條路。




六點多，終於發現



今天是陰天。